梁晓斌道:“没有。”
费南斯愣了一下,嘴角弯起,眯着眼笑了。
“你前天不是和我说要去见丈母娘?”
梁晓斌愣了半晌,指着周淮说:“他陪着你不好?”
费南斯笑笑,没说话。
梁晓斌道:“我要是和你一起去,你不别扭?”
费南斯说:“不别扭啊。你长得这么帅,搁我身边待着,我高兴都来不及呢。”
……
梁晓斌咬着牙问:“你故意的?”
费南斯笑了笑,挑着眉问:“我故意什么?”
……
梁晓斌站起来,从口袋里掏出钥匙,扔到周淮手里。
“你赶紧把她带走,我看着烦。”说完,走进卧室,将门摔上了。
费南斯看门一眼,咧开嘴笑了。
周淮将空调和小太阳关了,率先上了楼,费南斯拿起外套跟了上去。
进了屋,周淮问:“气他好玩?”
费南斯笑笑,说:“你知道,我这人记仇。谁让他放了我鸽子,还骗我。”
周淮将空调打开,看她一眼,说:“他脾气好。”
费南斯撇了撇嘴,说:“哎哟,可惜了,我脾气不好。”
费南斯先去洗澡,进去之前还是让周淮躺在床头,出来再换周淮进去。
吹完头发,费南斯躺在床头,盯着电视看。
不一会儿,周淮围着浴巾出来了。
费南斯看他一眼,将视线定在了他身上。
周淮拿起吹风机插上插座,打开对准了头顶吹。
费南斯思索两秒,说:“你以前好像从来不吹头发,都是拿毛巾捋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