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南斯哦了一声,摆明了不信。
民警说:“张一彬父亲是村干部,本来买了,后来不知道被谁举报了。所以,才改了主意。”
费南斯问:“那人呢?”
民警说:“他说人给拉回去了,也不知道给拉去哪了。”
周淮见她挂了电话,盯着屋顶发呆,问:“怎么了?”
费南斯看着他,说:“本来已经做完的事情,他们告诉我要重新做。”
周淮在她身旁躺下,问:“很难做?”
费南斯眨了眨眼,下意识地去看窗边人影。
然而,那里什么都没有。
周淮捏她脸。
费南斯咧嘴笑了,说:“还行。”
车窗外风景飞逝,后面突然传来一记声响。
费南斯转头看过去。
冰棺门被推开,况凌琳从冰棺里坐了起来,打开后车门,走了下去。
费南斯打开车门下车,跟在她身后。
况家别墅、晋阳的房间、西藏……
终于,况凌琳停下脚步,转过了身子……
第49章
一双眼睛深沉清亮,盯着自己一眼不眨。
费南斯眨了眨眼。
周淮狠狠掐她脸。
费南斯回过神来,拍掉了他手。
“你睡觉怎么总是蒙被子里……”
周淮关灯,又睡了过去。
睁着眼挨到天亮,费南斯一脸萎靡地下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