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南斯上半身扒着墙头,踩到了周淮的肩上,顺着他背滑下了墙。
“你是不是胖了?”
“什么?”
周淮笑着说:“胸好像变大了。”
费南斯摸了摸胸,有点胀,应该是例假要来了。
“对啊,要摸摸看吗?”
周淮笑笑没搭腔。
费南斯一伸手就推开了门。
厅门居然没锁。
一进去,就是个大厅,客厅很大,左右两边靠墙放着深红色的木制沙发椅。
对着厅门的墙面上挂着毛主席的画像,画像下面的电视柜上放着个50多英寸的液晶电视。
除夕之外,没有别的房间。
刚要上楼,突然,大门外传来车的声音。周淮立刻关掉手电筒,拉着费南斯出门,躲进了楼梯转弯的角落里。
角落高度刚好够费南斯叉开腿站着。空间狭窄,周淮只得屈着身子窝在她肩窝里。
门咿呀一声开了,进来两人,紧接着大厅的亮了。
一个年轻的、浑厚的男中音道:“你又不是没钥匙?自己来就可以了,为什么还非得让我来。”
声音有些耳熟。
费南斯说道:“刘佳平。”
第50章
一个上了年纪、有些低沉的男声道:“好长时间没见了,想见见你,聊聊。反正你住得也不远。滨河县光明村,临时来了个活,出了高价,今晚出货。”
刘佳平问:“多少?”
那人说:“十一万。”
刘佳平问:“出哪个?”
那人说:“他们没要求,就最里面那个年纪最大的。”
刘佳平哈哈哈笑了起来,说:“可以啊。就这卖相也能卖十一万,不愧是老当益壮。”
那人也哈哈哈笑,说:“我这就安排锋子准备出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