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南斯微微颤抖。
周淮手从她睡衣下摆伸进去。
掌心带茧,所到之处都为之一颤,酥麻一片。费南斯声音不稳,问:“接下来我们做什么啊?等我那个莫须有的妹妹死亡?”
周淮吻了吻她耳垂,说:“你每次撒谎的时候都不想好后面怎么圆回来。”
费南斯问:“那怎么办啊?”
周淮吻住她嘴,说:“别担心,我去找师傅帮忙。”
很快,蒋益民给了两人一个电话号码。
费南斯打过去,对方说法医部有个年轻女死者刚刚做完尸检,正准备拉去火化。
挂了电话,费南斯立刻给马强打电话。
马强似乎等得很焦急,立刻说马上安排车去接,也没问为什么去公安局接人,而不是去医院。
费南斯拧紧了眉头,半晌无言。
周淮问她:“怎么了?”
费南斯说:“我连说词都想好了,他居然什么都没问。”
周淮掐了掐她脸,说:“他鬼迷了心窍。”
到了约定时间,两人在约定地点见到了一辆本地牌照的银色厢式小货车。
车子熄了火,坐在驾驶座上的人手伸出窗外,手里夹着根烟,烟还剩半支,地面上躺着两个烟头。
看样子,应该是等了有了一会儿了。
不光鬼迷心窍,还急不可耐。
两人对视一眼,心照不宣。
周淮跟马强打了声招呼,便去办手续。
待遗体上了车,马强说:“遗体要先在殡仪馆停留一夜,整理好仪容、家属告别后,再火化。”
费南斯连连点头,表示同意。
马强开车进了市殡仪馆,周淮将车停在门口不远处。
费南斯拧紧了眉头,说:“这么做,会不会不好?那姑娘毕竟……”
周淮摸了摸她头,说:“那姑娘不会怪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