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南斯转头看向刘佳平,呵道:“说,你们把况凌琳弄到哪里去了?”
刘佳平看了周淮一眼,随即垂下了头。
费南斯只觉心口阵阵发寒。
4120公里,90个小时。迎接况凌琳的不是入土为安,却是一群张开了血盆大口要将她生吞活剥的豺狼虎豹。
人为刀俎,她为鱼肉!
一个存在了几千年的习俗,一个扎根在全中国人甚至全地球人心里的习俗,此时此刻,却是如此可笑。
“你们没有老婆?没有妈妈?没有女儿吗?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也做得出来?!”
马强大口喘气,恶狠狠地看着她,说:“你他妈到底是什么人?是警察?”
费南斯盯着他,冷笑道:“不是警察就收拾不了你吗?”
马强一听,哈哈哈笑了,说道:“况凌琳就在我手上,我就留着她指望她赚钱。有能耐的,你把这些都告诉警察,看谁会信你?”
面孔狰狞,非但无半丝愧疚,还洋洋得意。
费南斯冲上前,双手狠狠扼住了他的脖子。
周淮愣了。
马强嘴巴大张着,嘴里发出痛苦的嘶叫声,脸色渐渐紫红。
周淮回过神来,伸手去拉费南斯。
费南斯纹丝不动,周淮只得拿拇指用力按在了她右手的虎口上。
费南斯嘶了一声,松开了手。
周淮看她一眼,将两人扔进小屋里,拿刘佳平外套将两人捆在了一起。
费南斯说:“要是有那两个东西在,他俩熬不了多久就……”
周淮拧紧了眉头,打断她,沉声说道:“我没有追问你那两样东西的来处,不代表我不知道。那些都是管制用品,都是违法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