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溅三尺,淅淅沥沥地落在了王岳的脖颈上。
王岳的手微微发抖,跟着众人一块儿跪了下去。
祁良夜一只手翻上折子,“前些日子御史台弹劾工部和户部尚书贪污腐败,数额之巨可造三座水利工程。”
“这些是平州水患一案中两人动的手脚,证据稍后公示。”
他声音很浅,半分情绪也无。
霍世君快步走上前,接过他手中的那一叠证据。
“朝中还有什么大事,有事上奏,无事下奏,”
群臣无事,朝奏完毕。
前前后后不到半个时辰,平州水患一事就解决了。
众人退下后,谢瑜思索着,“殿下,这回能不能抓到王岳的把柄呢?”
“抓不到,但能让他大出血。”
祁良夜起身,霍世君已经去公示榜上张贴证据了,所以和二人并不一道。
殿内空空荡荡的只有两人。
“我刚才,察觉到王岳身上的那只苗疆血蛊了。”
祁良夜眸子一顿,轻轻一瞥女人。
他这一眼带着上位者的压迫感,谢瑜无端心里一沉。
“当时去平州抓到那几只血蛊,我带到了京城,早上为了试探王岳,我就把血蛊带上了。”
“果不其然,这蛊有异动。”
“其实,臣觉得,私下弄死王岳也不是不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