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觉得,我压根困不住你?”
指尖用力,她微微后退,眉目间满是不耐,但男人的大掌像铁钳一样箍在她后腰,让她不能动弹半分。
双指掐住她的下巴,双眸对视,他的表情逐渐冷了下来,“说话,阿瑜。”
“那我应该怎么做?”
谢瑜毫不客气地嘲讽,“被你困在宫墙之内的深深庭院,像其他女人一样一辈子都只是你手里的金丝雀,看着你为了利益,为了美色而兴起的欲念纳无数个妾,不断压榨我的自由,不断掏空我的骨血,而我,只能被迫扮演一个根本不是我的角色,还要假装欢欣,你安抚我几句,我便感激涕零,你冷落我几天,我便要撞墙自杀,”
“是这种么?”
“所以说,男人么。”
她毫不客气地嗤笑道,像是没看到他面上的冰霜,继续说道:“你的承诺能值几个钱?”
空气一静,二人的呼吸交缠声便愈发明显。
良久,他指关节用力,泛出了一片白。女人下巴被掐的一痛,眉头皱的更深。
“你不信我。”
祁良夜眸子微微一眯,既是疑问又是肯定。
“你若想将我按在这个太子妃的位置上,总要付出点什么。”
男人也是嗤笑一声,放开她的下巴,后退一步,拂袖转身,“阿瑜,你看,你要的无非就是一个承诺,却同孤兜了这么大圈子。”
他黑色的长发宛如瀑布,此时低束在身后,谢瑜看着他的背影重新开口:“我要的是,黑纸白字,不是你的空口无凭。”
简而言之,她要的是他用诏书写出来的承诺,而不是自我感动式的鸡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