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之,这门婚事,是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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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的婚期对外定在六月份,对于太子大婚来说,这个时间多少有点仓促,但是谢瑜却满意极了。
因为祁良夜终于出面解决了阿木尔汗,也算是解决了她个人的后顾之忧,但威胁还在后面。
匈奴最好的进攻时间便是四月份开春之后,届时天气回暖,匈奴人的骑兵战斗力提升,精力好时甚至可以屠戮大半个步兵团,这场战事迟早会打起来。
她清楚战争的必然性,打算在过几天便回一趟塞北,但不知为何,祁良夜知道了这件事。
暗卫来报时,他拿着茶盏的手一顿,暗卫识趣地退了下去。
“德川——”
德川公公立刻抱着拂尘推门而入,恭敬地问道:“殿下。”
“下午去给长公主府送一封信。”
祁良夜铺纸磨墨,寥寥数语,就解决了需求,德川接过那封信放入袖中,出了书房。
两人大婚的消息并没有出乎太子府众人的意料,但出乎意料的是谢瑜对祁良夜的态度。
不冷不热,较之以往,更加守规矩了些。
平静而危险的气氛在谢瑜接到长公主府的请帖时更加微妙了些。
他们的人,从来没有渗透过官宅袛院,这是老祖谢云英给谢家定的规矩,大启律法规定官宦人家不可豢养私卫,违者株连九族。
但现下,正是因为这条规矩,让谢瑜根本查探不到长公主府的动向,也不能猜测长公主的意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