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奚丘正愁不能与情郎日日相见,他虽然没听出来孙清瑶的相求之意,却想主动揽了这差事,当即说道:“你是女子,不方便出了内宅,你若是放心,那就我替你去询问。”

孙清瑶要得就是这句话,当即眉开眼笑了起来。

千凋岭附近,谢家驿站。

谢瑜等一众人还在等塞北的传信,但温都尔格和他的手下一众人,通过千里镜发现他们盘踞驿站,始终不曾前进,心中就开始慌乱了起来。

“快传信给汗王”男人只能如此对属下说道。

单刀直入启朝中原腹地本身就是一件极为冒险的事情,他们随时都做好了回不去的准备。

雄鹰在官道附近盘旋,塔汗格口中状作鹰声,雄鹰顿时飞下,携带着温都尔格的书信顿时飞往天虚北部。

看着那道黑色的雄鹰展翅而飞,温都尔格眸中透着坚毅,他低头同自己身边的军师低语,“我们在外看来还是一支商队,这么耗下去迟早会惹人怀疑,不如我们即刻启程,先完成最基本的任务。”

匈奴人因为内部常年分裂,士兵们过得都是刀尖上舔血的日子,战斗在哪儿,就活在哪儿,对上位者的统领向来没有异议。

于是一众人慢悠悠地行进在路上,这一异常被报给了谢瑜。

“随他们去,他们跑不出启朝。”

谢瑜断定,和这支商队盘旋了几天,已经大概摸索出了他们的意图。

她也愈发确信,塞北的军情防务的确被二次泄露,敌人已经把握住了他们的弱点,但这在谢瑜眼里看来并不是什么大事。

她握着手里的那封厚厚一沓信,只觉这老鹰飞的也是很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