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金蝉已然打败了其中一个,抢了马往这边赶来。
附近就是官道,或有人经过也说不定。
阮雀收回视线,沉下心,一夹马肚往前奔去。
然而后头人强马壮。
很快,属于他们的月下黑影就笼了上来。
风太凛冽,吹红了阮雀的眼眶。
她一咬牙,拔下脑后的银簪,豁出狠力,扎入马臀之中。
骏马裂声嘶鸣,往前疾奔而去。
风声从耳边猎猎而过,草木阴影,山贼呼和,都像是阵阵哀音。
眼见胜利在望,过了这个下坡就是官道。
忽而马儿后蹄踩着了石头,一个没蹬起来,阮雀整个人往前飞扑而去!
风月太凉,吹得她的素色衫裙猎猎作响。
她被抛在空中,就像月上跌落的白蝶。
就在阮雀闭上双眼,放弃之际,空中传来雕声幽响,巨大的羽翼笼截了月光,阴影罩盖下来。
腰上一紧,阮雀整个人被猛然提起来,掠过树梢风劲处,停在一处上空来回盘旋。
她睁眼向下看,只见下头黑色队列幽深纵长,漆黑凛冽的寒甲中央,有只长牙的玉白大象,洁然阻绝了幽幽长队。
象上架一弯圈椅,里头一个红衣端肃的人正悠悠晒着月光。
前后各两排黑衣骑马戴铁面的随卫,队伍悠长,不见首尾。
见这阵仗,阮雀心下一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