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安静静地,也不打算先问。
顾诚似乎也是心累,无力再绕弯子,开门见山道:“请司皇叔的事情,或还要你去。”
见阮雀愣在原地,他便解释缘由。
加之方才的火气还没发|泄完,于是阴阳怪气地说起顾廷康来。
“谁让我们二爷本事呢?骑马过了坊门,还说什么外甥求见,你是哪门子外甥,嗯?不敬点说,你娘的亲娘,我的岳母,当年不过是姬家一个通房生的女儿,也配和已故的桓贵妃姐妹相论吗?在外头说说便罢了,也够你赚足面上风光,竟还敢跑到人家那儿大言不惭地摆身份?”
顾廷康听惯了别人的吹捧,听不得任何一句斥责,世家贵族之子,高中探花之才,外放三年之功,这些年这些扬赞,养得他耳窝子越发娇嫩,何况他私底下还攀上了轻易攀不上的高枝儿,司朝又算是什么东西。
眼下听顾诚为了司朝斥责,他心中不服,呛声道:“面线亲也是亲,他还能不认不成,岂不叫天下人耻笑?”
话音刚落,一只汝窑白瓷茶碗从阮雀眼前飞过,摔在顾廷康脚边,粉身碎骨。
“你这个孽障!还不明白!他都敢坐在金銮殿的御案上,自己拿玉玺盖了圣旨自封摄政王,你当他还在乎天下人耻笑不耻笑吗?!”
顾诚一时气急,将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。说完才反应过来,坐在椅子上顺着气。
阮雀被这一番话惊得脊背发凉。
皇室血脉无诏入京。
坐上金銮殿的御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