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朝终于松了手,怡然自得地在腰衿上擦拭干净残血,才将佛串戴回手腕上。见阮雀僵立,他又拢回来,俯在她耳边道,“以牙还牙,学会了吗?”
作者有话说:
小舅舅:伤了阮阮的手,要你一只手,不过分吧?
怂外甥:不是我伤的啊救命
小舅舅:哦,搞错了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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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章 内情
阮雀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顾府的,等反应过来,马车已经缓缓停下。外头清运放了脚凳,说:“奶奶,到了。”
阮雀这才醒过神来。
她捏着手腕。
方才被司朝用腰衿缠过的手,眼下空空如也。上面没有一丝血渍,旧时的伤疤业已消了大半。
长舒过一口气,她仰起脖子。
约莫一盏茶后,才矮身出了马车。
她往回来的方向看了一眼,夜幕里只有街边油灯龛里光晕颤颤,连只鸟儿的影子也没有,更遑论顾廷康的踪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