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想那人十分不给面子,道:“我们主子只叫传了这么些话,余下的,还请顾大学士自去问我们主子。在下告辞了。”
说着,铁甲碰撞的沉脆声响起,一个高大的身影从里头迈出来,撞见窗下的阮雀和清运,也不觉意外,只看了一眼,便按着刀便擦身而过了。
阮雀走进来,顶着顾诚沉沉的目光,蹲身行礼。
顾诚挥挥手,让清运下去,问阮雀道:“究竟怎么回事?”
他的目光犹如鹰凫,牢牢抓在阮雀那张姝净的脸上。
阮雀知道他最想知道司朝应下没有,再次才是他的儿子顾廷康,于是便捡要紧的说道:“皇叔未曾应下,也没有不应。二爷手伤得厉害,驾马出去,眼下不知行踪,怕要找人与皇叔对垒。”
顾诚听言,道:“我原不爱过问后宅的事,只如今你和老二竟龃龉到这步田地,他何去何从你全然不知情。我并非苛责你,你若是个男儿,必要比老二强出百倍,可你是个女儿身,厅堂后宅,还是多忍让些,别总太过要强。”
他说完,唤来福海,嘱咐道:“带上半数家丁出门去,遇见二爷,直接拿回来,不必同他多说。另找几个孔武有力的,守在望鼓楼附近的街巷上,见到人就拿回来,不得惊动司皇叔。”
说着,他方才转回头来,深觑了阮雀一眼,又道:“皇叔为着你祖母的恩情见了你,却不肯应。眼下怕只有老郡主出马,才能请得动这尊大佛。”
阮雀仍沉浸在他教训的那句“多忍让”里。
她蜷了蜷手,山栀腰衿的触感仍在,司朝包住她的手时,她看见一寸寸修长好看的指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