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沈橘橘不是他奶大的,但他也算是了解自己这个侄子,脑袋一根筋,不会拐弯,性子又急又冲,有什么事儿肯定拖不到第二天。
他既然指出来了沈橘橘的标记是错的,按照沈橘橘的爆冲性子当下就得跳起来冲过去去把印记消除,但现在,沈橘橘就躺在那儿,垂着脑袋,一脸无所谓的样子,漫不经心的回了一句:“一个还不错的人吧,不怎么了解。”
老猫用爪子挠沈橘橘的胳膊,还没来得及“喵”一声,沈橘橘“唰”的一下从原地窜起来了,逃也似的奔向了书房:“我还要去看台本呢,看完了台本我就给你去买猫粮,你别四处乱跑啊!”
“咚咚”的脚步声和书房关门的声音一起传到耳朵里,老猫嗤笑一声,伸出爪爪挠了一把地毯。
年轻猫啊,就是容易冲动。
书房里头,沈橘橘赤着脚踩在地毯上,背靠着门站着,足足站了好一会儿。
他的脸红的要命,靠在门上站了好一会儿,才后知后觉的摸了一把脸。
不知道为什么,刚刚姥爷一说“人是你的”的时候,他一下子就烧起来了,烧的他口干舌燥。
真是的,这见鬼的发情期到底什么时候能过去!
某猫气哼哼的走到书房里头,盘腿坐在软绵绵的椅子上,抱着桌上的台本看。
台本很简单,就是个简单地闯关游戏,但是沈橘橘就是看不进去。
他坐在椅子上动一动,摸一摸桌子,看一看地毯,又看一看身后的书柜。
这屋子里的每一件东西都很眼熟,他看了又看,隐约记起来了,殷野望家里的摆设就是这样的。
殷野望的哪一栋别墅也是这样的地毯,这样的座椅,这样的桌子。
这里就像是一个缩小版的殷野望的家。
一意识到这里的东西殷野望可能也用过,他坐着的这个椅子殷野望可能也做过,沈橘橘就觉得他和椅子接触的皮肤都烧了起来。
瞎想什么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