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摸发上还有一朵珠花一支簪子,耳垂一对白玉坠,腕上还有一只镶猫眼银绞丝镯子,江可芙取下给老妪过目,王府的东西再次也不会不值钱。
“娘,谁啊?”
老妪还没说话,门后就又传来声音,木门敞得大了些,又出现一个少妇的脸,目光触及满身血污的二人,不由愣怔。
“他们想借宿。”
“那不成,这么多血,可真不知什么人。娘,你别心软,陈三儿还没回来呢,就咱们两个妇人家,她带个男人借宿,害了咱们怎么办?再说也没个银钱,好心人也不是这么当。”
上下打量面前女子,少妇抱起手臂来,江可芙要提首饰给她瞧,少妇挥手一声嗤笑。
“别拿忽悠我娘那套忽悠我,这破花值几个钱,还不知真假呢。要么你去城里当铺兑银子,要么别家。不过这地界十里一家啊,你慢慢走去吧,你男人拖到那时候许就不需伤药了。”
眉头蹙起,江可芙看看少妇,再看老妪拿不定主意的模样,目光流转间似想通了什么。
“如今天色,我这脚程不及进城。这东西许不算顶好,但也绝不是假的。二位能否先给个地方,明日我进城去兑钱,二位若不信我,明日与我一道去也行。我家里人都在这儿,我又这个样子,便想跑也跑不了的。”
“别提明日了,你架着的这个能不能活到都两说,今日我就要见钱,人脚程不行,马总赶得及,我去后院套车跟你走一趟。你最好是真兑钱,别人扔在这儿你开溜。”
提到可以有人跟随,少妇这话接的急切得有点过头,江可芙眉头舒展点点头,和老妪一起把李辞架进屋内,便正正衣裙上了少妇赶来的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