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御厨一脸财大气粗:“多少,我赔!”
“她打碎的那只镯子,是张婆子的传家宝。”王应柔笑,“张婆子说了,她原本打算将镯子传给儿媳的,既然碎了,也不要她赔钱,就画个押,成年以后,嫁给她儿子就行了。”
刘御厨气得双眼都瞪大圆了,指着王应柔:“你!”
王应柔才不会承认事情是她的安排,顶着一张纯良面孔,仿佛一心为他着想:“张婆子的儿子都四十了,等绿儿成年,他半只脚已经入土了。”
“好,好,好。”刘御厨冷声道,“真当我就是个做饭的?”
“知道您是个有本事,有门路的人,这不,我来通知你了。”王应柔盯着他的双眼,一字一句,意有所指,“刘御厨,您可想清楚了,时间不等人,您现在是出这扇门,去通风报信,还是回头去救绿儿,免得她掉进火坑?”
刘御厨死死盯着她。
电光石火间,他已做出取舍。
将信塞进怀里,他飞快从她身边跑过去,擦肩而过时,他停下脚步,狠狠留下一句:“今夜我就带绿儿走,你等着,殿下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王应柔微微一笑,描画着茶花的团扇别在脸前,望着他步履匆匆的背影,因为跑得太急,还不小心摔了一跤。
刘御厨跟妻子极为恩爱,美中不足的是,一直无后,双方又都没有纳妾的念头,若是再过几年仍旧如此,那么绿儿不仅是他的徒弟,更会是他唯一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