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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很顺利。”他用大拇指抹了抹唇上的汁水,再一口舔掉,“以后我就是你的主治大夫,我会一点点放出你的‘诊籍’,让他们根据上面的记录来诊治。”

说完,他的目光往窗边一瞥。

窗边设了一只木案,木案上放着了一叠字帖,字帖描红,旁边是一枚小巧精致的玉兔笔靠,笔靠上放着一支朱笔。

谢天令走到案旁,掀袍落座,拿起朱笔:“姓名,年龄?”

王银翘:“?”

“做戏做全套。”谢天令笑,“坐下吧,他在窗外看着你呢。”

王银翘忍住看窗外的念头,在他对面坐下:“王银翘,十六岁。”

谢天令一边记录,一边问:“什么地方不舒服?”

王银翘用手捂胸:“天天被哥哥气,胸痛!”

“呵。”谢天令,“戏精!”

戏精说谁呢!

王银翘单手撑着脑袋,另外一只手摸出颗山茱萸,一边啃着解闷,一边看他写字,不一会儿,字帖上就已经密密麻麻一片,显然记得不是她刚刚说的胸疼,她试图看清上面写些什么,但因为字帖反对着她,故而看起来十分吃力。

“好了。”谢天令将笔搁在玉兔笔靠上,抬起眼,“脱吧。”

王银翘嘴里叼着山茱萸,吃惊看他。

“这就不必了吧。”她一说话,山茱萸就掉了下来。

“做个戏给人看看咯。”谢天令又拿孙玉树当借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