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请用饭吧。”
“看来你的腰真的是大好了,都能自己端饭了。”
“也不是,刚才呀,杨夫人在里院里执行家法,所以呀,院子里的人少,我就自己去了。”
风长行心道:“这女人可真狠。”
“这女人可真狠。”刘妈妈咬牙切齿地说,“红玉,轻点呀,疼死老娘了。”
红玉抽抽嗒嗒地说:“娘,我们怎么办,现在被锁了,出都出不去,也不能去找爹,怎么办哪?”
刘妈妈人被打了,脑子还清醒,“找你爹有什么用?现在老夫人都没用?”
“那怎么办,难不成咱们娘俩儿就死这儿了?”说完,红玉又哭了起来。
“哭,哭有什么用?你让我想想。哎哟哟疼死老娘了。”
门外有开锁的声音,门开了,一个丫环端了一个大托盘进来了,放到几上,又拿出了一个小瓷瓶,一并放在了案几上:“刘妈妈这是今儿的晚饭,还有药粉。”说完转身欲离开。
“等一下莲儿……”刘妈妈说:“跟少夫人说,老奴知错了,老奴要亲自见夫人,向夫人认错。”
莲儿应了,锁了门离去,莲儿一走,红玉说:“娘,你糊涂了,你怎么能跟那个淫妇认错。”
“你还说。”刘妈妈一用力说话,屁股上的伤又疼得她呲牙咧嘴,“要不是因为你这个蠢的,我能受今儿个的罪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