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兰心若气得忽地起身欲走,却被风长行隔着案几、给捉住一条手臂,“既来之,则安之。不如先听听我娘的病情。”
兰心若转身又坐了回来,依旧垂首。这回看着茶杯里已舒展开来的茶叶。等了半天,风长行竟然没开口,抬头见他,愣愣地看着自己。
心若脸颊微热,不情愿地喊了声,“将军!”
“呃……”
风长行这才将粘在,兰心若玉颜中的目光抽回来,于朦胧中欣赏这女人是这样幸福的一件事。
“听其它的郞中说,她的腰是生产时落下病根儿,后来没有调理好身子。便时常发做,随着年纪渐长,发做的愈加厉害,有一阵子竟然要卧在榻上。”
她从未如此近距离的下视风长行,一时之间耳根也微微发热,赶紧寻话头,“那其它郞中是如何诊治的?”
兰心若闪烁的眼神,微红的耳根,悉数落进风长行的眼里,他的心渐渐发热。
“治病能有什么法子,无非是喝药,去岁我请了一位御医,针灸了一段时日,稍好了些,所以见了你诊治周子敬的腰,便想着也许也能治愈我母亲。”
兰心若咬牙说道:“请将军放心,我定当竭力,快快偿还你的债。”
风长行端起茶杯轻啜一口,“别忘记还有我背上的伤。”
兰心若点头,“收了将军那么多的诊金,自然不会忘记,不然又要被将军捉回来,我是何苦。”
风长行暗恨,没良心女人,只是看在诊金的份上。就没看见他这一肚子的真心,给她找房子,给她找进宫的路子,把他放进府中,防止拓跋启明寻到她。哦,忘记了,这些都不曾说与她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