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皇子,高贵妃自然也在等,是以他们在没有得到皇帝的最后决定之前,也只能尽力在不暴露的情况下、搞一些小动作。一切还没有到鱼死网破的最后时刻。
风长行最近与皇上接触颇多,己隐隐感觉到皇上下的那一盘大棋中包含了立太子的决定,但是他不能明说。
虽说与大皇子交好,但是哪怕就是皇上问起来,太子应当立谁,他也不能直说。
毕竟如今的君还是当今的皇上,所谓忠君也只能是忠于现在的君。位列站错了,那就是自寻死路。
只是风长行还有一个难题,心若的事要不要告诉皇上呢?主动告诉皇上,总比皇上自行知晓要好。
那可是要选一个合适的时机告诉皇上,皇上知晓了之后会作何反应呢?
他是不是应当要个免死金牌之类的。望着杯中之酒,却没有答案,一饮而尽,也许一切明日便有结果。
苍茫草原上,夜色正浓,寒意浓重的风,吹着枯草呜呜作响。
鲜卑王城,拓跋启明的府邸里,说是王爷府邸,却也是只有几排房子而已。
断壁残垣的样子,不要说中原贵族,富人的府邸,怕是连心若的常宅也不及。
拓跋宏借着月色拎着一壶酒,还有两个油纸包,悄悄地来到了最后一排房子其中的一间门前,用另一只手上的钥匙打开了门,蹑手蹑脚地走了进去。
屋里的人早已下了铺了些干草的床榻,一见来人,刚想大声说话,被拓跋宠制止道,“小点儿声,王爷刚睡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