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户人家的姑娘,即便是及笄了,娘家还要留一段时间,断不会有立时嫁过去的道理。夫人可是恨及了三夫人。
当年的事她也有份,这万一露了馅,她一定会死无全尸。是不是要想个办法离开风夫人呢?她担心她这把老骨头经不起风雨。
三月的江南己是桃花儿红,柳叶儿展,燕子回时,绿水人家绕的好时节。
心若同霜玉,夏荷在院了里摆弄花草,前儿寻了些芍药的种子,打算种下去,等秋时又是桥边红药的一个景儿。
估摸着再有个七八日就该要进宫参考,此时心若的心不像前段日子、那般的稳当了,有些坐不住、索性摆弄些花草,权当散心。
左右那些医书她已经烂熟于心,看不下去,便不看吧,那些书哪有师傅给的那书管用。
师父还真是个人精,早早地为她选好了一条走的人少,又容易走通的道儿。
最初的时候她坐诊还什么病都看,后来遇到了师傅,师傅便吼了她一次,叫她不要再看乱七八糟的病症,只单看针灸与妇人科这两样儿。特别是妇人,不能生子的病症。
当时并不理解师傅的用意,现在想想,师傅果然思虑深远。
每个医家都有自己的长处,所谓的名医、也不是包治这世上的千百种病,一定有他最擅长的一面。
而她最大的长处、就是她是一个女子,一个会针灸的女子。
天下间的好郞中大多是男子,就算是太医院的院首、也不能为女子脱衣针灸,而她可以。
而师傅给的生男生女的秘方,她若是用好了,那便是一招鲜,吃遍天,大户人家的夫人还不拿她当送子的观音娘娘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