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车上等着干嘛,依她的性子,怎么可能等在马车上。可看长九笑得活泼,也没想太多,上了马车。立时愣住,这哪里是霜玉。
一个头发乱乱,胡子长长的人坐在马车里,脸上也是黑黑的,两只眼睛死盯着心若也不做声。微愣片刻后,心若猛地扑到他怀里,紧紧地抱着他。
风长行这才开口,并试图推开怀中的心若,“我这衣裳一路上都未曾换过,待我换过了你再好好地抱,行吗?”
心若不撒手,盼了多日,担心多日,终于一下子烟消云散,这人就实实在在的在眼前,她不想松开手,睁开眼他又不消失不见,像在梦里一般。
风长行不再推她,紧紧拥着她。他何尝不是热切期待这一刻。难得这个女人如此热情,他也就好好享受这难得的时刻吧。
过了良久,心若哭红了眼睛,才从风长行的怀中离开,一边擦着眼泪一边问道,“几时回来的?进宫了吗?”
风长行伸手替她擦眼角的泪,轻声道,“刚刚进京,晚上再去宫中。”
“一切可还好?”
风长行轻轻抚摸着心若的脸颊,“还好,都说了不要担心,我数次征战,皆可平安而归,不必担心。你在宫中可好?可有人欺负你?”
“挺好的,有你这么个大老虎在我身后,我这只狐狸可威风得紧。我有自己的目的,不会轻易与人发生冲突。”
“可有去「绮丽宫」?娘娘的腿可能治?”
“去了,很难治,但不是没有希望,不过时间上要长一些,小产上落得病根儿,年头也多,好在还有皮些许知觉,只是一时半会儿好不透、或是根本就好不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