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启明由他的两个侍从搀扶,走在前面。杜福玲跟在其后,心若走在最后。虽然她很想拿回画像,可现在不行。
绝对不能跟她们去驿舍,哪怕拼了抗旨的罪名。里面慧妃,丽妃,大皇子都在,至少性命无忧。
从福源宫里走到宫外,要经过三重门。杜福玲没把心若放在心上,反正她现在就是那砧板上的肉,逃不掉。
不理心若慢吞吞地跟在后面,她快走几步,从袖袋内掏出一个小纸包,递到拓跋启明手中。
拓跋启明,心领神会,支开一个侍者,让杜福玲顶了上来。现下是最外层一重门,这里的人根本不知里面发生了什么。
杜福玲,低声道:“这个药叫「情丝」。”
拓跋启明将药包收进了袖内,对杜福玲笑了笑。二人虽什么也没说,却心下明了。
杜福玲与拓跋启明,最后一脚离开第三重门时,心若返身就跑,一抬脚便撞到了一个人身上,然后被他扯到了门的一侧,心若手迅速从头上拔下一根银针,便听到,“是我……”
多么熟悉的声音,这一刻听到,心若有些恍惚,抑制眼里的泪水,可声音还是有些哽咽,“是你吗?”
“是。”风长行低声道:“跟她们走。”
丽妃通知大皇子时,大皇子便派人去告知风长行。是以风长行本想在慧心宫摆宴时进宫,以防万一,护着心若。
闻听还有这个宴会,心若也需一同前往,便提早了一日,扮做大皇子宫内的太监,随行来到福源宫。
有他在,心若无比放心,既然他让跟着她们走,想必也有理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