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地站到门前,远远的看见一白披风,桃粉榴裙的女子,身形窈窕,莲步轻移,目不斜视,款款而来。
说不出的优雅,当下心生几分欢喜。看来是自己多虑了,应当相信慧儿才是。
待到近前,这容颜,堪比天仙,先前的疑虑,倒也烟消云散,成了欢喜。心若门前驻足,躬身行大礼道:“常心若拜见曾夫人。”
上前两步,迎出了门,“吾儿,远道百来,通身寒气,快快进屋。”拉住心若的手,牵进屋里。
二人落座,吩咐身旁的丫环,嬷嬷泡茶,添火盆儿。将自己手上还热着的手炉儿,放到心若手中。
一边细细地打量着心若,一边微笑道:“大老远的赶来,瞧这手凉的。”
“谢夫人……”
曾夫人笑道:“母亲可要挑理了,你即与慧妃娘娘己经行过结拜之礼,合该叫我一声母亲,如何还叫夫人?”
心若恭敬回道:“不瞒夫人,如此高樊,心若实有些惶恐。”
话说得曾夫人满意,“现下咱们是一家人,休得再讲什么高攀不高攀的。我们曾家的女儿名唤心慧,心乔,你叫心若,瞧瞧、这是老天给的缘份不是。
心若你有所不知,之所以女儿的名字里皆有个心字,是因着祖母的名讳里也有个心字。我与老爷甚是喜爱这个字,所以也就续用了这个字,所以这就是天意,你莫要再推脱。”
“那心若便恭敬不如从命。”
“合该如此。”
“夫人。”一个丫环的声音在门外唤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