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想去讲自己是怎么救了他,也不想去讲自己又是如何将他带到了车上。
他知道上官泽祎一定能猜得到是自己救了他。
这就够了……
果不其然,上官泽祎只呆愣了几秒,就立刻明白过来自己是被人给救了。
“多谢!”
他有些不自在地偏过了头。
夜冥幽瞥了他一眼,神色淡淡地道:“醒了,就下车吧。”
“下车?”
上官泽祎有些错愕地看向了他,见他脸色严肃,并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。
他扭头掀开了车帘,马车竟已停在了上官府门口。
厅堂内;
后承诺隔着自己的哥哥,时不时地瞄上几眼上官绮罗,心里却兀自翻了天。
她不是不想看三皇子,只是两人隔有些远,她看不真切。
她只能勉强看得到上官绮罗。
可是她着实不知道要跟上官绮罗讲什么。
因为她此次前来的目的并不纯粹,也因为她还做不到,可以心安理得地将自己的那些个小心思小心地掩藏好。
这话还要从后太傅为何忽然改了主意说起。
那日,后太傅眼看就要说服后承奕放弃与上官绮罗的婚事,却忽然被后承诺打断了。
后承诺平日里大大咧咧,闹闹腾腾的,却在那一日倏然开了窍。
她想起三皇子如今不在帝都,而在幽都。
这意味着什么?
这意味着她可以趁此机会到幽都去接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