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厉害一边察言观色,一边说:“妈呀!老严重了,这不又把赵大夫找来了吗!”
“赵大夫咋说的?”
“赵大夫也说她得的是心病!”
“心病?是心脏病吧?”
“对对,就是那病!打心上上得的,说她思虑过度!”
“思虑过度?她有你们这样的好儿子好媳妇,还有啥思虑的?”
“三哥你可别来臊皮我们,她思虑啥你还不知道?”
“思虑啥?”
“想人呗!你瞅三哥,非得让我明说!”
“咋的,你又想让你们家周玉鹏拿棒子来削我呀”
“你可别来说了,有几个像我们家周玉鹏那么虎的。”
“他还虎?”
“虎,成是虎了,一点不理解人,要不咋说他没人味儿呢,人想人那个滋味儿我可知道,不好受啊!你笨寻思,心能有多大个地方,成天有个人在里头思巴来,思巴去,能不做病吗?”
“这么说你婆婆思虑过度是因为我?”
“那可不!这些年别看你不在家,她没有一天不思虑的!就你回来那天,因为你还和王老大吵一架呢!”
“那我可真得谢谢她!”
“谢啥,你们俩谁跟谁呀,情分在那儿呢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