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娘,我四哥那对象谈妥了吗?”
“还那么撂着呢,前些日子因为买衣服差点没黄了,这不周玉鹏又费劲巴力地给说合好了。”
二肥子故意投石问路,“那,多咱结婚呀?”
“结啥婚,彩礼还没过齐呢!”
“这人咋那样呢!找对象主要看的是人,人要不行,你给我过多少彩礼我也不干呀!”
“都像你这样就好啦!”
“是嘛,那赶明个我给你当儿媳妇呗!我一个钱也不要!”
这句话虽说是笑话,也是二肥子的心里话。
永德妻抬头端详着二肥子,会心地笑了。
二肥子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。
永德妻说:“话是那么说,可娶谁家姑娘不得花钱哪,现在大娘还真是就差钱!这不,你大哥又把虎柱子打了,这一棒子又削出去一千五!要不是你爹从中间说和,还不定得多少呢!”
二肥子挺吃惊,“啊!有些事儿?还是我爹给说和的?”
“是呀,这不周玉鹏两口子领虎柱子上沈阳去看去了嘛。”
“不对呀,我听我十五奶说,他们虎柱子上沈阳看的是老病,癫痫!”
“是吗?”
“是呀!我十五奶亲口跟我说的。”
原来这十五老太太不知底细,无意中给说漏了。
这时候老四进院了,“妈!我给我老姑打电话了,我大嫂在他们那呢!”
“是吗?没说啥时候回来呀?”
“说呆几天跟我老姑一起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