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呀,来信了!”
“咋样啊?”
“挺好的!上班了!铣工!顿顿有鸡有鱼,还能天天洗澡……”
“他没提我们二肥子吗?”
“我说老八,你怎么老把你家二肥子和我们老四扯到一起呀?”
“他俩本来就在一起嘛!”
“在一起也白扯,我们老四那是啥文化呀?赶明个沈阳要觉着不可心,就回来,上盛大公司!”
说完话,王永德趾高气扬,一边走一边哼起了二人传:“张廷秀金榜得中头一名,回苏州,公馆设在十里长亭……”
八吵吵冲着他们的背影使劲地唾了一口,“呸!熊色!穷汉子得了‘狗头金’了!”
八吵吵越吧嗒嘴越不是滋味儿,这周玉鹏不是给我窟窿桥走啊?不行,我得找他问问去!
他到了周玉鹏家进院就喊:“周玉鹏?”
小厉害说:“怎么了?八哥!”
“他人呢?”
“不是替你上沈阳了吗?”
“这么快就走了?”
“啊。”
“可怪沙楞的。”
“周玉鹏那人你还不知道,腿儿不值钱!”
“不值钱也不白跑。你家虎柱子呢?”
“也跟他爸去了,咋的了?”
“找二肥子,咋还领虎柱子去了呢?”
“啊,顺便儿给虎柱子复查复查那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