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幅教育人的姿态,俞歆不是七、八岁的小孩子,油盐不进,重点全偏在那句刺耳的三十岁上,她语气一重,纠正道:“我二十七,谢谢。”
丁婉茹没忍住,差点翻出一个白眼:“二十七和三十能差多远?”
“三年。”俞歆利落答,“够民政局走两回。”
“嘿。”听了这混不吝的话,丁婉茹立马凶神恶煞地要伸手来拧她。
俞歆连忙向后躲,她其他的不怕,就怕丁婉茹那一手巧劲。
小时候俞歆被她教训多了,多年过去,心理阴影一点也没减弱。
丁婉茹拧不着她也就放弃了,话锋一转,问:“对了,楼下停着的那车怎么回事?”
丁婉茹琢磨几天了,每回出门买菜看见一直想问,转个身又给忘了。
俞歆喝汤的动作一顿,眼神都飘忽了:“还能怎么回事,方怡的呗,这不回来没车开嘛,不方便,借了她的。”
“又瞎麻烦人家,借给你了方怡开什么?”
丁婉茹最怕欠人情,为人处事方方正正,念叨她,“你爸不是有一台车吗,又不开,你想开拿去呗。”
“得了吧,我爸那老古董车我开不来。”俞歆道,“再说了,我和方怡什么关系,怎么能叫「麻烦」,反正她上下班男朋友接送,车空着,借我刚好。”
“哦,男朋友啊。”丁婉茹的语气忽然意味深长了起来。
俞歆眼皮一跳:“……”
瞧我这张嘴。
哪壶不开提哪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