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他背靠着树,一手抄兜,一手夹烟,双腿交叠在前,漫不经心地吞云吐雾,眼睛肆无忌惮地在我身上扫视,那表情……那表情跟个地痞流|氓似的,令我一下子就想到了和他交好的齐洛。
虽浑身不适,我还是努力保持镇定,教育他:抽烟不能长个的,你想成矮子吗?
他初三时,我比他高,经常拿抽烟不能长个,他以后会比我还矮来吓唬他,他很快地就不抽了。
他夹着烟吸了一口,低头一笑,懒懒道:我都一米八了,这个理由对我不适用。
我的镇定一下子土崩瓦解,木在那儿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其实这就是我,压根就管不住陈非池,只能靠他自觉的我。一旦陈非池真的反抗,我什么都干不了。
他伸出手来,扯我的裙摆,我吓了一跳,想要往后退,他却笑着道:退什么,难不成我能吃了你?
也许他那天太反常了,我被唬住了,一动都不敢再动。
他将烟掐灭,问我:你身上穿的这件裙子是今天刚穿的,还是从前就穿过的。
我不愿白天和陈姨一起跟踪他的事被发现,就撒谎说从前就穿过。
他脸上的笑容马上消失,冷冷问:一去见那个眼镜男就穿裙子,就这么缺男人?
他的话太难听,我有点儿生气,反问他:我是女的,穿裙子很正常好吧。而且我怎么就缺男人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