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非池静静地拿手背为她拭泪,待她渐渐平静,关了灯,起身离开。
“砰”地一声,门被关上,然后落锁。
许星河家露台。
许星河瞧了眼将头埋在双臂里的陈非池,嫌弃的说:“一个大男人,哭什么哭?天涯何处无芳草,实在不行离了算了。”
陈非池立刻抬起头嚷嚷:“离什么离?日子总是要过。”
许星河道:“视频经过剪切,倒放成宋岩主动,然后被推开,很显然是有人有意为之。”
陈非池吸了吸鼻子,“那当然,我老婆太单纯了。”
许星河皱眉:“那要是她有意呢?”
陈非池立时反驳,“怎么可能?”
不等许星河回话,转移话题:“我要的钱呢?”
许星河往贵妃椅上一靠,一只手撑着头,“数额太大,银行需要审批,预计今天早上到账。不过我要提醒你,这是股权重大变动,你需要经过其他股东表决,该走的程序还是要走。”
陈非池说多谢,“我这两天处理完事情,就和你一起去美国,向团队成员交代。”
许星河嗯一声,叹气:“杭城食物中毒的那个凶/手你怎么摆平的?警/方都没辙。”
东池集团食物中毒事件已水落石出,下毒的是酒店餐厅后厨人员,与中毒严重的母女中的母亲是邻村,他们年轻时办过喜酒,但因年龄未到没有领证。因家/暴,那位母亲逃离了村庄,来到杭城打工,再婚不久生下女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