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满意地弯起了唇角:“这才像话嘛,两口子哪有分开睡的。”
陈非池怔了下,诚恳地说:“对不起。”
他太敏感,不想再从她嘴里听到关于邱安许的半句好话,所以想逃。
宋岩皱了皱鼻子,瘪瘪嘴:“我才对不起,我错了。”
陈非池静默须臾,认真地问:“错哪儿了?”
“很多错。”很多错,很多愧疚,关于陈家的,关于宋家的,关于自己的,多到数不清。
宋岩翻了个身,背对陈非池。
陈非池下巴搁在宋岩肩上:“怎么就很多错了?”
宋岩不理他。
她是背对的姿势,缩成一团,却对他紧贴,贴到毫无间隙。
心里有只猫在挠,他像只觉醒的兽,亲她咬她,扯她的衣衫。
面对她,他大概真的只有下半/身思考的能耐。
她推他:“非池……不行……”
他哄她:“一次,就一次,一次我就原谅你…”
她咕噜:“昨天弄得太狠了,我那儿还疼着……”
他稍稍清醒,拉了她的手由自己把控,对她撒娇:“岩岩姐姐,疼疼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