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宣点点头,他们整理后,把拿着那几份卷宗,离开了府库。
那灰尘,她总觉得有些不对劲的地方,却又想不出出自何处。不想那么多了,若裴誉那处有线索,很快便可确认受害者是谁了。
他们回到议事厅内,裴誉已早一步返回大理寺。
但他却有些怏怏不乐,看来是不太顺利:“常乐台中确实有人认出了受害女子,但据说她十分孤僻,独来独往,也不与道坛中人深交,因此大家只知道她道号云章,连她俗家姓甚名谁也不清楚。因此半年后她突然不再到道坛修行,也无人深究”
成宣揭开天机道所提供的名册,里头的确看到“云章道人”的记录,还有许多在册的均只有此人道号,并无俗家姓名。
她搬出那一摞卷宗:“我方才和延大人一同查阅过了,这六宗起火案里,只提供主家姓氏,顶多有户主名姓,无法确认她属于哪一宗案件。”
延景补充道:“三宗乃家中意外失火,一宗是邻人故意纵火,还有两宗是工坊起火。”
裴誉沉吟半晌,道:“我这就命人前往卷宗所涉及的各户各坊询问。”
成宣不忘了提醒:“把画像带上,也许能帮上忙。”她心中盘算后,又道:“这些案子,最短的亦已过去六年,也许搬离该处也不一定,便尽量打探吧。”
数人分工合作,出发到不同地点追查受害者身份。成宣随手拿了一份文书,说自己要去那儿。裴誉原先还问她,这户人家住在城北偏远之处,要不要跟他内城的换,稍微近些。
她正打算去过那儿以后,顺道经过自己的小茅屋,看看如今震后修缮工作如何了。早一日修好,便早一日摆脱裴夫人的魔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