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。”少年经不起逗弄,跪在地上,清澈凤目里闪着潋滟水光,语气里却有股属于男人的坚决:“奴去引开他们。”
沁嘉轻轻笑了笑,摇头。
徐骋意浑身一震,顿时有些手足无措,俯下身去,唇离她的足尖不足一寸。
殿下最近不喜他太过靠近,他便丝毫不敢逾矩……想来此番变化都是因为京中那位,可谁叫那是主子如今看重的人,只得暂且忍耐着。
左不过,他也会像以往那些人一样,如过眼云烟。
许是连日来精神太过紧绷,今日骤然得了玉简已经带着证物顺利进京的消息,沁嘉松懈下来,便想着放肆一回。
且少年满心满眼都是她的样子,着实让人怜。
没忍住心里那点恶趣味,脚尖轻轻挑起徐骋意的下巴:“在你心里,本宫就是这般无用的人,连容亲王那个老匹夫都斗不过么。”
沁嘉眼里噙着清淡笑意,仿佛随时都会荡漾开来,将人深深包覆其中。
不过十四五岁的少年,如何承受得住。
“殿下。”徐骋意脸上一红,来不及深想这句话中的意思,对方已俯下身,在他耳边轻轻说道:“在这次的计划中,无论欢雀还是本宫,都只是虚晃一枪而已。”
满室冷香,他看不懂女子眼底闪过的一抹苍凉,只觉得这氛围分外醉人。
徐骋意仿佛醉了,却忍住一动不敢动,生怕扰了公主兴致。
沁嘉暗自叹息,自己与他相差整整七岁,否则,真就要忍不住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