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湛一怔,纳罕的问:“不恼火是不可能的,莫非不是这件事?”
林知望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,才道:“是这件事。既然事出有因,你跪着作甚?起来吧。”
父亲不按常理出牌,致使他思维有些混乱:“您不怪我酒后胡言?”
“你也说酒桌上的话不能作真了,”林知望温和的扶他起身,“许阁老那边如此解释,想必不会见怪的。”
徐湛被噎的没有话说,脑子乱如一团麻,父亲敲了他的脑袋一下问:“想什么?”
徐湛欲言又止。
“还不实话实说?”林知望寒着声音问。
徐湛心跳得厉害,咬咬牙,道:“是……孩儿自编自演说给别人听的,桌上坐了许家的人,若传到许阁老那里,这门亲事必然订不成的。”
林知望脸色格外不好:“与你串通的那位翰林,叫什么名字?”
“都是孩儿一人的过错,求您不要追究旁人。”徐湛有些慌乱的说。
林知望无奈的扫了他一眼,知道他的性子,没有再继续追问:“既如此,自己去许阁老那里赔罪去吧。”
第117章 摊牌
徐湛蹙着眉沉默片刻,试探着开口:“孩儿不该说谎欺瞒,可是……能不能借此机会退了这门亲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