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丫鬟一脸迷茫,道:“回大爷的话,才见少夫人带着桑枝,桃枝走正门出去了,去哪却不知。”
苏岱不明所以,微微有些气闷,怎么连个信儿也不与我留,做什么去了。行至书房,拴上门,随意翻看印之的摘录集。
余光一瞥,只见书箱上压着一张小纸条,“二婶子带我去陇春茶坊坐坐。”
才刚的烦闷登时烟消云散,陇春茶坊,二婶子这是去相女婿了啊,不觉哂笑,换了衣裳,亦往林万宗处去了。
……
印之与二婶子上了二楼,拣老位置坐了。
“岱儿媳妇,你既来过好些回了,便由你点壶茶罢,我素日不挑的。”夫人衣着简单,声音柔和,说话间不时打量楼梯口。
印之先温声应了,又伸手招了小二上茶。
“岱儿媳妇,你瞧着那林家小子怎么样?”二婶子抬袖掩面,低声道。
女子微怔,虽说早有预料,到不知婶子这般直接,亦是抬起袖子,道:“心性天真,待人真诚,不过倒像个无意婚配的。”
妇人轻轻颔首,接道:“果真是人以群分,与岱儿一个样子,不过眼下看你二人却也玩得来,瞧瞧,试了才知结果或许不错呢。”
说罢微微一笑,印之若有所思,并不答话。
“来都来了,要不叫那小子过来,我瞧瞧。”二婶子状似无意,往楼梯口瞥了瞥。
女子浅笑,顿了顿,温声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