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嘛,那人实在是浪漫至极,初时我写了一句‘午膳好想吃肉啊’,他便仔细回了菜名,这一月愈加细致,连做法都写上了,《长生殿》里说‘一股金钗寄远思’,唐明皇与杨玉环需得金玉为凭,而我二人却只需相寄言语,可不是少有么?”
小姑娘说到后头,好似眼中已那人身影,语调缠绵,心向往之。
少女怀春纯粹,不觉将情绪渲染,另二人细思她话中之意,并不答话。
这处,苏岱正在林家后院的厢房等着,好一会儿才见林万宗垂头丧气的进来。
“岱兄,我怕是要辜负你妹妹了,原是不想坑害旁人的,奈何我母亲急得厉害,想不到竟是你家妹妹。”
男子眸色渐深,道:“我妹妹难不成还配不上你么?”
“不不不,你知道的呀,我这个人吊儿郎当惯了,名声比你还差呢,你们家还有嫂子家,真不知怎么想得,好好的女儿放到咱俩身边来。”林某人忙接话。
此言一出,苏岱愈发来气,“说什么呢,江印之她家是慧眼识珠,我们家那是看你傻得厉害,不会欺负我妹妹。”
林万宗不合时宜的笑出声来,“竟是这样,我晓得了,那小弟便替你照顾照顾妹妹。旁的我都不怕,就怕岱兄不乐意,眼下我可安心了。”
他这嬉皮笑脸的模样,倒叫那人一时好气又好笑。
“你那传信的花笺拿与我瞧瞧。”
闻言林某人稍稍犹豫一会儿,而后从怀中小心翼翼掏出,“不过聊些吃食罢了,应当不打紧罢。”
接过字条,苏岱面色登时黑了,这熟悉的笔锋,不是疏棠那丫头还有谁,顿了顿,一脸复杂地瞧着林万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