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岱轻叹一声,抬手抚了抚心口,定是写那戏时太着迷,江印之又总念着游山玩水一事,这才入梦了罢。
抬手抖开折扇轻摇两下,视线往院门瞥了瞥。
印之隔着些距离便瞧见这人望着门,是以快步走到他跟前,道:“可感觉好些么?”
苏岱抬头望她,应道:“好些了。”身子往边上挪挪,与她让了些位置,抬手轻拍。
印之坐在他身侧,温声道:“今日在冬棠的屋子里捉迷藏,闲聊了一通,瞧着妹妹们眼下大都定亲了,日后咱们院里大约要冷清不少。”
“想这些做什么”男子话一出口,又觉不对,笑道:“怎么还学会旁敲侧击了,明日便去学骑马,咱们也能早早安排了。”
女子双颊微红,嗔怪道:“我原说过,自嫁与你以来,常觉言语无用,眼下正是如此。”
……
苏岱才回那日,张载明便遣人说约着一道扫街,今日方才用过晚膳,他们家的小厮便来传信了。
印之眼下已十分习惯扫街一事,不再同原先那般心旌摇曳,只觉是平常,不过仍是怀着欢喜之心出门。
时近盛夏,夜来扫街的愈发多起来,人有传言,若要知道浔都城中有多少人,只需夏日往醉月楼顶去瞧瞧,心里便能有数了,可知扫街人多。
方一出门,便同人打了好几回照面,二人差点分散了,而后江印之十分自然伸手牵了苏岱。
行至陇春茶坊门口,与小二说了声,等待一会儿,才见林万宗揪着林乐时的耳朵从后院出来,小的直喊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