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!”杨碧桃眉眼一挑,“啥办法?”

“我发现她面下青影隐现,两颊浮肿,加之这几日她到上京参加宴席,应是暴饮暴食和夙夜未寝,容易心气郁结,腹部刺痛难忍,须得早些医治。”

“切!”杨碧桃叼着狗尾巴草,嘀咕着,“要是我直接说她有不治之症,吓死她!”

许明奚敛着笑意,颇为无奈,连声道:“不和你多说了,我还得上山采些药,今晚我娘做文思豆腐,还得多谢杨大娘磨的豆腐,记得过来吃饭。”

说罢,一路小跑着匆匆上山。

杨碧桃挥着手臂,喊道:“记得天黑前回来,近来时有山贼出没!”

“好!”

夕阳西下,山上的冰渍簌簌落下,融化成雪水供杂草蚕食。

缕缕喘息传来,走下半山腰,许明奚打算稍作歇息,再继续下山。

随即行至一处石墩,小心翼翼地将箩筐放下,以免打扰正在冬眠的小动物。

箩筐里多是她采摘的五指毛桃,许明奚底下取出本破旧的杂事本,摊开一看,上面多是写写画画的药名和草药图,像是杂录一样,随处可记,经年已久。

还有些记账的账目,每日算算,估摸着也快攒够了钱。

思及此,她长舒一气。

须臾,周遭的灌丛簌簌而动,传来些许哽咽的低喘。

许明奚顿时惊觉过来,仔细一闻,空气中弥漫着若隐若现的血腥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