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都是沈疏嫣的小心思,因怕被扣上“善妒”的名头,她不敢多言,只将这些小心思全都埋藏于这个小小荷包之内。
翌日一早,谢云祁便动身前往容城。
此行虽路途不远,却极为重要,若非如此,谢云祁也不会亲自前去。
先前他在御书房中见着的各色瓷瓶,初次见时,他并未看出端倪,只因那时他眼疾未愈,只能靠瓷瓶的形状来记忆区分。
那日进宫谢恩时,再入御书房,他便一眼看出了那瓷瓶的不同之处,其外观颜色会随温度变化而产生细微的颜色变化。常人若是不细看,断不会发现其中端倪,只不过谢云祁因眼疾初愈,故而对颜色特别敏感。
先前他也曾派人查过这看似普通的瓷瓶,皆是差无所获。以谢云祁多年经验来看,查无所获,便是最大的疑点。
宫中只称这些瓷瓶内装的是益气养血之药,旁的再问不出什么别的来,此事看来得从宫外入手来查。
那日进宫后,他顺手拿了一个瓷瓶出宫,后交给晏修去查,并提醒他着重去查何处的陶土有此遇热会微变颜色的特性。
数日后,晏修查出的结果称,此瓷瓶出自容城。
容城离上京不远,却是上京周边村镇中最为难行、人烟稀少的一地,若是想炼制些成分特殊的丹药,确是个掩人耳目的好地方。故而谢云祁得了消息之后,便立马同晏修一道前去探查情况。
原本晏修念及他新婚不久,提出由自己和疾风一同去查,然谢云祁觉得此事看似事小,却有可能是皇上所服丹药来源的突破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