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渊浑身紧绷,直接掐住她细长的脖颈,眯起眼透着股冷冽,哪有刚才缠绵,大有一副她撒谎下一秒就会死:“你怎么知道!”
他中的毒除了几个谢家人可没别人知道,绝对不会有人泄密出去。
除非是下毒之人。
或者x!
许久,他想到那晚的银针,眸子瞬间眯起,x也会针灸术,她和x是什么关系?
他松开手,秦眠直视他,眸子带着浓厚的兴味:“你想知道就自己去查。”
她这样很明显就是回击!
下一秒。
谢渊直接堵上秦眠挑衅的嘴。
触感软软嫩嫩的,和他想象的一样。
“嘶——”
倏地,谢渊抽了口凉气,抬手摸了摸嘴角,只看到手指有片血色,他暧昧的笑出声:“夫人,你下嘴可真狠,这是要谋杀亲夫?”
秦眠冷眼看他,小刀已经贴着他的脖颈,只要一用力,颈动脉就会被割断。
“再有下次,我就让你死!”
谢渊捉过她的手,极快的挪到门口,仿佛不在意的转开话题:“夫人,我们下楼吃饭。”
被强行牵下楼吃饭,秦眠心不在焉的想,蚀骨因她而生,只有她的团队有,被创出来就被封存在恒温箱中不准使用,谢渊为什么会中这个毒,她也很好奇。
是谁能拿到蚀骨?
期间,谢渊接了个电话。
也不知道电话里说了什么,只见谢渊的脸色很快变得冷厉,没说一句话人已经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