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眠没理她,安静的坐在角落,就像是没听见。
严夫人从没被这么忽视过,手指一紧,上前就想要拉扯秦眠,可还没等她碰到,就已经被秦眠避开。
她扑了空,差点摔趴下,有点狼狈的稳住身形:“你现在立刻跟我去医院见述儿!”
秦眠靠着墙,斜睨着她:“严夫人挺大能耐啊,在警局里就敢动手动脚,还真是手眼通天,我这个小平民真是挺佩服。”
“你去不去!”严夫人自然听出秦眠话里的讽刺,但她没觉得秦眠话里有什么不对,反正这样的事她向来是做惯了,轻门熟路,“跟我走一趟,咱们这件事就算了,不然……”
秦眠薄唇抿了抿,神情孤傲:“不去。”
严夫人怒目而视,没想到秦眠这么嘴硬。
这次来警局就是为了带秦眠过去给严述消气,她可不管秦眠愿不愿意:“不去也得去!”
跟在严夫人身后的保镖们当下就上前,准备动手。
“你们干什么?”南沅和裴恒急匆匆的出现在门口。
他们来的慢,比警车晚了十分钟左右,没想到这里已经开始闹上。
严夫人看了眼南沅,知道他只不过是个私生子,更是没将他放在眼里。
在青城,很少有需要她小心翼翼对待的人。
“哟,相好的来了?”严夫人想到严述说过南沅是秦眠那边的,眼神更加冷淡,“既然来了,那你们都跟我去医院!”
南沅嗤笑了声,裴恒也跟着笑。
“砰——”
门被人从外推开,吴宇盛从外面急忙赶了进来,嘴角边还有没擦干净的油渍,整个人看起来都急匆匆的。
他在南沅和裴恒跟前站定,笑的讨好:“南少、裴少,有什么事值得你们这么兴师动众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