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看着两个女人在鬼吼鬼叫。
魏局眼角的余光朝秦眠看了眼,确定她的态度,就冷笑出声:“用通电的吹风机抵在受害者的头顶,还倒了水,这不是杀人未遂是什么!”
刚还在呛声的两个女人愣愣的闭嘴。
想了半天竟然想不出反驳的话。
秦云山面色黑的能滴出水:“她人不是没事?孩子小打小闹太正常不过,魏局,何必将事情闹大?那个女孩在哪,我要跟她谈谈。”
魏局眼神凌厉:“受害者没事就能掩盖你们孩子杀人未遂的事实?”
别说菀辛是秦眠要护着的人,就算放在普通人家,这种做法也是大错特错!
一直一言未发的陈父低低出声:“证据呢?”
要不是为了陈烟,陈父压根就不会得罪魏局,和这种人交好利大于弊。
作为商人,他看的很清楚。
因为他这一句,警局徒然安静,柳静也像是抓到重点,冷着眼问:“证据呢,有没有别人看到?”
只要没证据,那就空口无凭!
砰——
声音从身后传来,谢渊和谢行知进来。
谢渊将伤情鉴定报告扔在桌上,十分自然的走到秦眠身后,用湿巾仔仔细细的给她擦着手。
旁若无人的再用手绢擦了遍。
“三、三爷?”秦云山哆哆嗦嗦的叫出声,有点疑惑。
他没想到在这能看到谢渊,这不就是个简单的打架案子么,怎么谢渊也来了?
被打的人不就是个孤女?
谢渊没理他,只是执起秦眠的手指,查看着是否还有血迹。
直到他将指甲缝里的血丝也擦干净,才满意的勾了下她凌乱的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