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更何况外公年纪已经这么大了,身体又不是很好,他若水土不服,到时候身体更会亏虚,对他身体恢复没有好的效果。”
老人家最忌讳的就是这点。
一旦上了年纪肠胃就会退化,稍微一受冷就会生病。
帝都那边的气候比青城这边要多变,也更加的冷,空气也没这边好,外公过去的话,真的没有在青城好。
谢渊伸手扣住她的肩膀:“别担心,我们能照顾好外公的。”
两人正在说话,秦眠的手机在这时响了起来。
她看向来电显示。
接起。
“义父他在青城对不对?”沈初云的声音,他正端着杯子看向窗外的天空,沈风站在他办公桌的对面。
“是。”秦眠沉默了会,没有瞒着他,既然他问,就代表已经知道,“除了这个你还有什么要问的?”
沈初云似乎叹了口气。
语调都掺杂了些愧疚:“对不起,这件事我不知道,我会劝劝义父的,我会让他给你个解释。”
“不必。”
秦眠把玩着干净圆润的指甲,嗓音透着冷:“如果你真的不知道,就好好问问他,把对方的势力告诉我,我要知道个答案。”
“我会去问的,你等着我给你消息。”
沈初云嗓音温和如春,对秦眠含着百分百的包容。
换做旁人,若用着这语气和他说话,估计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
“秦眠,你会相信我对不对?”沈初云将水杯放下,之后就站起身,拿过一份文件扔给沈风,“这件事和我没有半点关系,都是义父背着我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