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独没有给她打。
这叫什么,这叫区别对待,根本没将她当成可以信任的朋友!
天幽的心里面很是难受,落差的不行,听完天幽抱怨,秦眠还是没有说话,只盯着她,安静的等她抱怨完。
要知道天幽的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。
你若对着干,肯定是没有好事的。
天幽看秦眠不说话,只觉得没意思,呢喃道:“眠姐,你找我有什么事啊,是不是要出来了,我来接你!”
秦眠靠在床头,眉眼扬起道:“你还在雪洲?最近这段时间过得怎样,有没有我不知道的事情发生?”
“眠姐,我跟你说,那个君先生似乎在和雪洲女王内讧,具体是怎么着,我也不清楚。”
天幽顿了顿,又道:“反正君先生让人通知我了,安家也受到牵连,安墨这狗东西很久都没有联系过我,我都不知道他在哪。”
“安层倒是和我见过两次面,但他每一次都变得更加消瘦,问他究竟怎么了,他也不肯说。”
秦眠拧着眉头。
盯着天幽气不打一处来:“如果真是这样你就更应该回国,为什么还要在雪洲不走,让我们担心?”
“眠姐你放心,我不会让自己出事的,我好歹也是天堑的内部成员,你都还没出来,我走也不放心啊。”
这个世上,难得碰上志同道合的朋友。
让她独自回去,天幽才不干。
秦眠沉默了会,又叹了口气道:“你回帝都吧。”
“眠姐,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