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警不敢把留学生怎么样,毕竟没真正伤到人,但楼道监控明明白白显示了硫酸被无形的墙挡下的画面,案子报上了nep。
几个零警赶到时,留学生还在审讯室骂骂咧咧大喊“妖怪”,“魔鬼”。
受害者的确是隐人无疑。
何谨洛进审讯室里问了一句:“你那些都是在‘开拓者’论坛上看的吧?”
留学生惊讶。
何谨洛冷笑了两声,没说多余的话,走出审讯室站在外面对着派出所民警大喊:“神经病的案子叫我们来做什么?你们这些社区派出所一天天的就看我们nep闲是不是?什么芝麻绿豆的事儿都往nep报?上个月是被狗咬了,前几天是半夜梦游虐野猫,今天又是神经病打人,还有完没完了?神经病就往精神病院送啊,还浪费时间!收队!”
“警官,小区监控里显示那个人没说谎啊。”派出所民警怯生生地说。
“什么监控?”何谨洛诧异地问。
看完监控,何谨洛郑重地拍拍民警的:“这儿有块玻璃。”
“没有啊……”民警一脸茫然。
“哎呀你什么眼神儿啊这不是嘛,这儿,这儿。”何谨洛一边说一边伸手指着显示屏。
民警把头凑近显示器,何谨洛一口浓烟吐在显示器前面,民警被尴尬地熏开。
“我们都说有玻璃,就你一个人说没玻璃,你说是真的没玻璃,还是你眼神有问题?”
“诶,我发现了,是有玻璃!”
一队几个零警站在旁边目瞪口呆。
忙活一天一夜,社区派出所被施压,监控彻底删除,受害隐人被警告,留学生带到医院,邰丰和庄园安排心理医生去催眠……
近三个小时的车程,回到曲舫天已经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