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渐的声音中已经含着怒气:“那陷害顺德妃呢?有是没有?试图要破腹取子,有是没有?”
砚儿见曾经陷害萧毓凝麝香一事被提了上来,知道能够让杨渐触动的也许并不是眼前的萧毓凝,她跪下俯首道:“皇上,臣妾有罪。华嫔自缢那天,臣妾晚上睡不着觉,曾看见淑贵嫔的宫女魏紫偷偷进入过华嫔的房间。但臣妾人微言轻,实在害怕也遭此毒手,这才没有禀告,还望皇上恕罪。”
“你何罪之有?是这毒妇太让人恐惧。华嫔那样单纯善良的人,朕一直就想不通为何能白白丢了性命。”杨渐扶起砚儿,又怒道。
淑贵嫔已经完全不敢说话了,这些事情她确实有做,魏紫也确实是当晚派去看着华嫔自缢的。
萧毓凝见事情已经差不多,只等着自己火上浇油:“顾妈妈,把刚刚从产房抓住的那个婆子提上来。”
那个婆子一进来便瑟瑟发抖,见屋内几人脸色都极差,一股脑便都说了出来。
原来淑贵嫔早早便收买了她,只等着陈嫔生产之日,借故说陈嫔身子不好,只能剖腹取子,这样陈嫔孩子能够保住,陈嫔也能顺理成章地去世。
这本是精妙的算盘,却不想小远子早就盯住了这个婆子。砚儿将此事告诉萧毓凝后,她们按兵不动,只等着生产当天捉个现行。
木已成舟,淑贵嫔无力地跪在地上,只能听到皇上厌烦的声音:“淑贵嫔,念你祖父为国效力多年,朕就免了你冷宫之苦,只褫夺封号,从此禁足在这永宁宫中。”
说罢,杨渐又看着陈嫔和众人:“朕实在未想到宫中会有这样的女子,你们受委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