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思不得其解,秦月凉也就不想了,只转而又问,“你还知道什么?北洛国的覆灭,与东瑜是否有关系?”

谢怀清摇了摇头,苦笑道,“我从小就在青峰山,直到青峰山被灭才回到东瑜,回来之后又被严加看管了好长时间,对于这些事实在知之甚少。”

这特么,真是半点儿用都没有,磨叽半天也就说明白了一件事,还又带给了秦月凉一个新的谜题。

秦月凉心中邪恶的想法又冒了出来:这么没用,要不还是杀了吧?

刚好她带着落月剑,也算送给沈星河师姐一个大礼。

就在秦月凉蠢蠢欲动之际,谢怀清又开口了。

“师妹,我知道你出现在这里是为了什么,我也想杀了赵丰瑜为我们师门报仇,可是我做不到,你更做不到。”

“赵丰瑜惜命的很,他身边保护的高手有很多,又手握兵权,寻常人等根本近不得他的身。”

“所以呢?”秦月凉冷冷的看着他,“因为杀不了,你就干脆不杀,还要娶了他的女儿。以后管他叫爹?”

她话中的嘲讽之意太过明显,谢怀清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但终究是忍住了没跟秦月凉争吵。

他只是深吸了一口气,认真道,“正是因为寻常的法子没用,我才要用不寻常的法子。”

“你听我说,现在父皇视赵丰瑜为眼中钉,也很想除去他,等我娶了赵清浅,便能通过她来接近赵丰瑜,寻找他的把柄,到时候跟父皇里应外合,很快就能将之铲除掉的!”

“师妹,我也从未放弃过为师门报仇啊……你放心,赵丰瑜交给我来杀,现在的龙炎城对你来说还是太危险了,听我的,早点离开这里。”

听了谢怀清的话,秦月凉只觉得可笑,“你若真想为了师门报仇,真正该杀的难道不是你的父皇吗?赵丰瑜若不是听令行事,怎么可能会对小小的青峰山感兴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