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里一直爱着你,我只爱你,又怎么可能忍心害你!”
“我不会再被你的花言巧语所蒙骗了!”
不论白献怎么解释哄话,雪衣都不愿意再相信白献的真心。
“娘,父亲所言并非谎话。
当年的事情,确实与父亲无关。
要害你的人,一直都只是祖父一人,其余人都不过是受祖父挑拨、利用罢了。
这一千年来,父亲一直是独自居住在锦华院,不曾留宿在他处。
我离家出走的那几百年,也是父亲一直在照顾着娘,也是因为父亲比我照顾娘照顾得更好,娘才有了要苏醒的状态的。
所以,我相信父亲对娘,是真心相待的。”
雪衣对白献成见太深,白丘便是适时地插嘴,再次为白献说话。
“你说他不曾留宿他处,那白婉儿又是怎么来的?!”
雪衣质疑着白丘的话。
“这事还要怪我!
是我想不到母亲也会用和父亲一样的招数,我并不想再碰她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