肌肤上赫然遍布伤疤,看着像鞭痕,不曾包扎,有些还没有结痂。贺沧笙的目光在那些伤痕上停顿了半晌,然后看着苏屹无法自控地皱眉,闭上了眼。
她收回目光,探身飞快地用指尖在苏屹的侧颈和锁骨处点了点,然后毫不留恋地撤回了手。
“好了,”她一手还端着胭脂盒,用另一只手拿过铜镜,“看看。”
苏屹缓缓睁开眼,镜子已被贺沧笙递到面前。只见那胭脂的颜色如同娇蕊一般,在他颈间的肤上留下星点,蔓延向下。
这是伪造了欢好的痕迹。
苏屹一时竟不知如何反应,在原地僵了身体。
贺沧笙把铜镜拿回来仍桌上,拿过帕子擦净了指尖的胭脂。
“如何?”她抚掌笑起来,目光只看向苏屹脖颈,认真地评价道:“本王看着甚真。”
这不是她第一次做这活计了,色泽和大小都掌握得极好,让她很满意。
贺沧笙目光上移,见苏屹已垂下了目光。少年青涩,难掩面上的震惊。
“起来吧,”贺沧笙平静地看着他,“本王没有强人所难的癖好,但还请苏相公等下走路时扶着步光些。本王威名在外,一向勇猛,今日还不想打自己的脸。”
虽是病秧子,面子也得要不是?
说罢也不顾苏屹窘迫的目光,自从桌上拎了折扇,走出房间的时候没回一下头。
楚王新纳蛮蕊馆小官儿的消息不胫而走。